记得在九年前曾看过武汉作家池莉写的《怎么爱你都不够》这本半自传体的小说,她笔墨深情地记录着女儿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细细碎碎的沾着温柔,让那时刚当妈妈的我,异常投射于自身,并泛滥成毫无原则的母爱。
也就在昨晚,我终于将手边这本《亲爱的安德烈》看完,于是失眠了。
作者龙应台,那个让我觉得干净的女人,那个可以完全逼退我在学养、眼光、胸怀、大气、智慧、宽容及写字能力上尚可保持清高与骄傲的女人。
如果一种文字,能带来一种力量,她能;如果一种力量,能唤起一种思考,她也能;如果一种思考,能集结成一种呐喊,她更能!她是那种胸怀里盛着大地与天空的女人。
在她这部新作里,依然透着一种对生命的关怀,而这种关怀并不是家长里短般的琐碎也不是市侩里弄边教唆的点尽便宜,而是一种做为国际公民的道德承担,笔端所到之处无不透着对自由的尊重对极权的征战。
相比两位作家;
同是女人、同是母亲,两者都会本能地爱着孩子;
同是作家,同是笔者,一位尽显胸怀一个坦露胸脯,
同是落笔,同是深情,一个撩拔着透着小爱一个平等中倡导大爱.
......
记得王东华在他那本《发现母亲》中,开篇便磅礴大气地写道:江山是银,母亲是金!当时我记下来感动自已,
其实细想每个家庭的文化,大多都与妈妈的爱好性情取向有关,小到饭菜的口味浓淡,大到价值观的潜移默化,无不与妈妈的胸襟与教养紧密相关,而一个国家的社会建构,都是每个家庭单元的排列组合,就是这种单元下的母亲素质构成了我们民族的素质.
我很难想象一位粗俗无品的妈妈如何能陶冶出一位情趣高雅的女儿?一位不能直面真相的妈妈又怎能培养出敢于正视威权的公民?
此时再回到龙应台的身边,再一次让我重温那些颇有力量的话语,隽刻而温暖。
我尊敬那些扶贫济弱的人;我尊敬那些在实验室默默工作的科学家;我尊敬那些抵抗强权坚持记载历史的人;我尊敬那些贫病交迫仍坚持将孩子养大的人;我尊敬那些在群众的鼓噪中仍旧维持独立思考的人;我尊敬那些愿意跟别人分享最后一根蜡烛的人;我尊敬那些在鼓励谎言的时代依旧诚实过日子的人;我尊敬那些有了权力却依旧能跪下来亲吻贫民的人。
“平庸”是跟别人比较的,心灵的安适是跟自已比较的。
至于人们的“期待”那是一种你完全必须学去“抵制”的东西,因为那个东西是最容易将你绑死的圈套。
...[回复 3] [查看全文]

共15张
出发时,上海正瓢泼大雨,想着自已难得有这般的"闲情逸致"便强忍着四个多小时的痛苦颠簸,终于把自已置放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绿茵之中,心情格外的适意.
说是山其实只是丘陵,错错落落的,小家巍然的样子,倒有点水墨山水的忸捏,业余怡情一下,倒是落得凉爽与清净,但如指望大山大水间的起起落落,或开启个“仁者爱山,智者爱水”的智力活动,便会徒生许多落寞。
一行人,情义甚好,可能都是心思简单的人,彼此便自然流露,攀登前,老大颇为担心:你平时很静,偶尔运动,体力可否?
我遂笑笑,但信心满满。
上山时,数位美女同行,走走停停,满目的苍翠与闲情,那比翼的蝴蝶,犹如梁祝的小调,霎时卸载内心的坚韧,驻足而感动.
下山时,搀扶着曾带教我无线通信的老师,崎岖间,他极为认真的为我扫盲着"光纠缠态"的高端实验物理,我一头雾水,但依然不依不饶,只逼迫着他最终坦言相告:如世人破此难题,定是下届诺贝尔奖,想想,我定没此神思,便放他一条活路,路本很咧呛又强做"科学"难免不太厚道.
在此我非常感谢,此行给予图片支持的两位同事:周帅哥与路美女,在欢愉时留下印迹,
异常感谢我的带教老师,我最亲爱的戎工,时时鞭策着本人不懈怠专业,以攀越与征服更高的科学领地。
强烈感谢海归同事胡工,在嬉戏之间用行动昭示“非暴力不合作”本原,释意一手绅士一手海盗的大英帝国遗风。
特别感谢本活动组委会成员顾美女,全程配发“蟑螂灵”旨在配合集团三年内不裁员的战略精神,在不减员而直接灭口的先行实践中,前瞻性地采用环保式就地掩埋法,此创意可大面积适用于集团各单位。
最后感谢我的先生,航班后赶回,成全了本人难得的游山玩水,拥抱!致谢!
...[回复 2] [查看全文]
刘光光眯着两眼,看着飞行记录本上前天他写上的关于这架"9102"的故障报告,而此时下端已有了清晰的标注:"参考AMM第三十四章第五小节现已更换气象雷达收发机"
他习惯性地扶了一下"雷朋眼镜"冲着右座那位年轻的副驾驶说道:通电检查
就在他刚刚签好"MEC最低放飞清单"时,艾草轻盈地飘了过来,她那山清水秀的脸上依然挂着非常职业的微笑,她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
刘光光没有回头欣赏这朵"空谷幽兰"只是听着她那句软绵绵的"客舱情况良好"
他觉得嘴角象是植入了某种芯片,一阵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此时副驾驶与艾草的目光都追逐了过来,他愣了一下,便说道:还有多久上客?
"五分钟"艾草盯着他头顶那茂密的头发.
驾驶舱的门合上了,一阵无声无息的寂静,刘光光的脑海里又乍显出温哥华的那一夜,如果不是她说自已房间的热水器坏了,他也不会让她进来,之后她就静静地坐在那,屋内的光线有些诡异,他当时是想将那厚厚的窗帘拉开的,可是一阵战栗又不得不......之后的事便一丝不苛起来.
刘光光想到这,帅气的五官便随着心脏的多嗦有些扭曲,如果不是那些短信......他依然还在迷恋着她那因微喘而张合的小嘴.
"这是个设置捕人的陷阱"这个结论是在他接到那女人的第七个短信后而痛下的.
到此他有些沮丧,那些短信的内容渐渐地成了一句耳语,就如也那娇羞的叫床声.
机长再一次在心底重重地叹了气,他想起了女儿那花一般的笑脸,他真想在最后一刻将先前的推置重来,要不就给她三万?就当嫖了杨贵妃?刘光光决定在这架大鸟开车之前,给自已一个了断,于是按响了内话系统"送份报纸进来!"
片刻,艾草便袅袅地站了身后,那合体的制服已将线条勾勒得有些妖娆。
“机长,还需要什么吗?”
刘光光转过脸来,貌似深情地说道:如有需要,能打点折吗?
艾草低低地笑了,那模样煞是温良可人。
(本短篇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回复 4] [查看全文]
决定展开这个话茬儿的时候,是我昨晚独自把玩茶道后香留舌本的思维奔逸.
也许一个人独处久了,便习惯了灵魂的四处流荡,便容忍自已能长久地一个人静静地与许多人热闹的相处,貌似很"拽"但无人能懂,也不再从心底渴望能在精神的流放地偶遇到谁,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地死拽着,以期待着类似"伪部落文化"中的精神激荡.其实我早就应知趣这种"孤绝"的活儿,本就是一个人.
好!话题有点远了,算是写在前面.
"人对人,就像狼对狼一样"这句话,我已不记得是在那本书上看过的或是谁说的,只是恍惚地记得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一定能抚慰马基雅维里那颗心疼皇家的心.这句明显带有政治哲学倾向的语句,以"一句能抵一万句"的浓缩精华,瞬息将所有人类当下活着的纠结昭然若揭.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已断言了这种选择取向的终点将是血淋淋的悲剧.可是人类依然将这种高端的恶毒腔调稀释并弱化在社会建构下的道德功能与制度功能里.也只有在这种理论的支撑下,才会有裸体暴政的合法化.这点倒是给那些上层建筑们找到了灵魂忏悔的教堂。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下,只见法术,不见制度,彼此相互敌意、相互提防、相互伤害、相互嗜血便是常态,彼此间都在呻吟着世态炎凉,却都不愿意有所真情.那私下里暗涌地却是我们民族性格下的斗争哲学,于是一切温情的都视为小布尔乔亚,每个人都极力表现着最高贵的情感与最卑鄙的行为.
在这种现实处境下,狼群间,只会通过武力争夺,来达成"成则为王,败者寇"的夺宝游戏,以暴制暴的结果只会是更加的血海没顶.
而整个文化层面都彰显着洛可可般的浮华与做作,零度信仰下的功利浮躁,暴力美学下的肉体催残,彼此提防中的精神隔离,道德瓦解下的操守低下......而这些又将汇成一种基调,化解成了消化系统与生殖系统的全民狂欢.
就是出于这种人对人就像狼对狼畸形受虐伦理的影响,才会有所谓"真善美"的讴歌美妙;才会有"你弄疼了我,而我依然爱你的"的电击疗法;才会有"爷打你是为了疼你的"愚民快感.这是何等的人格分裂?
笔触到此,我瞬间觉得我及那位前辈定是污辱了狼.我们不如狼,它们有狼道,而我们有的只是法术,它们有情义,而我们有的却只是情欲.
...[回复 5] [查看全文]
偶尔会去"阿丁的博客"走走,可能因为此人有种社会精神焦虑与社会反叛的立场,倒是暗暗地附和了笔者私下里有些"奔逸"的心思.
从博文的迹象来揣测,此人也许是位媒体人,于是基于这一点,我又单方面的希望此公如是公器,那倒在行文上有点"扒粪者"的风骨,只是现在流行的假冒者甚多,所以无法断言会不会是位"才子加流氓"只是借着"敌人的敌人便于朋友"的逻辑而远远观望着.
刚刚从好友发给我的邮件里获悉了湖北石首近日的"喧嚣"于是上网在新闻中寻觅,以试图发现公器们的正义之声,然而很是"意内"的集体禁声了,到此我本来很想软弱无力的愤懑一下,但想想,指望这些"知识民工"能与我们普通民工无条件共情一下,是多么的难为他们,因为他们的嘴巴是与公器的饭碗放在一起的.又有谁能不考虑一家老小呢?想着他们在刀口上做着生计,便有了自家人的同情了.
"湖北"在近两个月中怕是已出尽风头,让我们从一路的“智力混沌”跋涉到现有高度下的"误解的才能"在这一点官人们向来素有训练,在这种精心的策略化立场下,那么国人的“泼辣”也只是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而已,人云亦云,一无主张。
对于这种“阵发性噩梦"的收场形式,其实无所谓再去推测,必会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这种王奈何不了侯,侯奈何不了公的结果,终会让位给附会与神话的需要.最终又是一段无人考证的"传说"因为真相这个婊子,早已穿戴整齐,只等待着"母仪天下"来昭示着皇土之上的"有肉的卖肉,有灵魂的卖灵魂”的游戏规则。
无疑,群体只是再一次表演了“乌合之众”这种不合作的敌对方式,只会表明了对暴力的酷爱,在悄无声息的寂静后,余下的只会是旁观者的滴滴沽沽而已,而群体依然过着世俗中精神流亡的生活。
而官人们收拾好满地的荒腔走板后,依旧公演着皇帝的新装,只是最大的讽刺就在于宣布皇帝没穿衣服的恰恰是皇帝的本人。
当数天后混着着部分真相的慌言充斥在空气中时,不会再有人去思考:为什么事物会在对立面中发现自已的本质?
也许这个时代根本不需要思考与风骨,它所需要的只是花好月圆下的声名狼藉。
努力地麻木着,正如鲁迅所言:麻木地写下以上的那些字,这正是奴隶的心!
...[回复 8] [查看全文]
我眼神不好,在这里看小字觉得累,再就是习惯了看书,在网上看文章总比不上在床上看书的感觉,能不能把你的日志发个邮件给我,我打印了再看.
哈哈,您给我的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念给您听呢?
博主好久没来了!
不好意思!手术恢复期,在这给来看我博的朋友们,拜个晚年,祝大家在牛年里身体健康,平安如意!
谢谢,小女不才,是各位抬爱!
小宝姐姐2008-12-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