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时,我就知道今天文字不太好玩了,因为对于美拉德的反应,我向来是鄙薄的,据说这是一种利用物理与化学的原理研究美食如何与味觉调情,它决定于嘴巴对食物的感觉很大程度地来源于耳朵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在这种声音的"香气"中,使之产生愉快的心理反应.
此时我突然有一种想像的张力,让我驰骋到这么一种宏大的场面上,如果在众多食客大快朵颐时,都同时力挺美拉德原理,那么用舌头上下翻腾而产生的声音,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音响效果?顺着驰骋,舌头的长度与美味的反应会不会成正比?想到这,我霎时从心里产生了对这位路易斯美拉德先生的无上崇敬,还好,他只是在化学与物理之间,产生了伟大的设想,如果他老人家将此发明拓展到生理结构上,发明出舌头的厚度与长度与发出声音时对美味的的共振与搅拌的原理猜想之类的,那么美容院定会做出如下广而告之的美文:舌头!那是打下江山的杠杆!或效仿莎老师那著名的:生存还是毁灭?那是问题的关键?来一段生存还是毁灭?那是舌头的关键!于是美容院定是门道若市!我想,生意定会好过修补处女膜的,因为处女不处女只是小众的问题,而美味不美味那可是大众的关心.
其实对于吃东西时,嘴巴里发出很大的"巴巴"声,我是非常反感的,这种反感源于小时,家中不时扔过筷子的条件反射,后来据"品味"一书介绍,历来有教养的人会在很小的时候培养吃东西时的安静,因为从嘴里发出对食物的强烈兴趣也实在是件不雅的事情.
写到这,我想跑一下题,顺便揭发一下我先生的厨艺对美拉德的反应,因为我与先生的成长背景大同小异,都是吃食堂长大的,那时院中只是有干部灶与战士灶之分,因此我们对美味的停留只是馒头是否做的圆,青菜是否有小动物尸体的基本要求上,可能基于这个清汤寡水的原因,先生认为改善伙食的途径便是油多菜不坏,在这种指导思想的引领上,他做的菜基本上都是油捞类的,如油捞牛肉丝 油捞大白菜 油捞黄花鱼之类的,每每此时,我都抱着极大的感恩之心(有人做总比无人做好,他人做总比自已做好)对之称赞有加,可是长此以往,我确实难以按捺胃口的倒塌及体检指标的警示,曾善意地婉转地不伤自尊地提出了个人意见,但不见效果,不但如此,不知先生从何本厨艺书上拾人心德,家中但凡他看得见的调味品,必每样不拉地朝着锅里全放一次,偶尔能有一次美食,但凡他再做一次时,就全无上次美味,他便歉意地告之:不知上次都放了什么!于是,每每我下班时,收到他的短信:今晚想吃什么时,我便有了一种强烈地想要离家出走的念头,在这种难以下咽的基础上,我还要装出兴味盎然的模样,来提升他的积极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我突然想起毛主席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的某个段落: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我想这就是美拉德效应的最高境界吧!哈哈,背后说人实在不太地道!好在他从来不耻我的文字,更别提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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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假期一直在狂啃书,而手中这本大部头始终让我无法放手,说起这本《最新民主化的历程》它的来历颇费周折,正因如此,也一直让我觉得一定要腾出大块时间来消化它,否则真对不起它的远渡重洋。
在看它之前,由于先前有过赫德的《民主模式》及道尔的《民主及其批评》的基础,因此读起来也颇为顺手。
这本书旨在提供世界民主化型态不同解释方法的踏脚石,也明确地指出了现今世界的政体类型,从而引导如何看待自由主义式民主、部分民主、威权统治、直接民主、参与式民主的五大政体的区别及广泛的国家属性。
其中威权统治,从一九七五年至一九九五年期间,全世界此比例已降至百分之二十六。
威权统治是一种混和式政体,主要特征为国家领袖掌握社会的指挥管理却无需对公民负责,体制内也不存在竞争性选举活动,公民无权批判官员、政府、政权、社会经济秩序与现行的意识形态,表达不同政治观点的公民必须冒着国家保安武力制裁的危胁,公民对资讯来源的选择权力基本不存在,未经官方允许,国家事务的机密性成为常态,批判国家的独立社会或组织不被获准成立发展.政府无需对任何人负责,是一种低责任政府。
而在自由主义式民主体制内的公民有权对广泛定义的政治事务有表达意见的权力而无需遭受严厉的惩戒,包括批评官员 政府,政权,社会经济秩序及现行意识形态等,有权成立包括独立于执政党之外的政党及利益集团在内的相对独立的社团组织.
在当今世界国家属性上英国 美国 法国 德国等许多国家都属于自由民主式政体.这产生政体的三种政治路径无非是通过A资产阶级的革命如美国 英国 B上层阶级保守与反动的革命,最后导致法西斯的威权政体,如先前的德国与日本;C经由G党所领导的来自下层的农民革命,产生的威权国家.
就整个世界国家属性的发展而言,经济环境是成为引导经济与政治理念走向民主的主要因素.当然一个政治体制,并一定要从威权统治经过部分民主再发展成自由民主或者其它体制的,有些政体确实遵循这种发展方式,但更多的其它政体未经过部分民主而是直接从威权统治跳跃到自由主义式民主,反之也可以从自由主义式民主逆向跳回威权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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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认为那万恶的旧社会,定是乌云密布,电闪雷呜,而反动派的出场或斜眼或歪嘴或一撮毛之类的,因此相当长的时间里只要联想到与之意识形态对立的一切反动派或美帝国主义,我都会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刻板印象,在这种强化中,我便牢记住:两个凡是,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要坚决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要坚决反对!
在很久远的年代,有一部动画人物,至今让我记忆犹新,那便是《半夜鸡叫〉中的周扒皮,人物的刻画基本集小气、恶毒、算计、刻薄等为一身,是完完全全的反一号,他为了让农民能提前起来下地干活,不惜长年累月的起早贪晚地在半夜时冒充公鸡提前打呜而达到剥削利益最大化,最后终于让觉醒的农民而革了命。
先不说周扒皮的人物原型是否来源于生活,今天想展开他“人格魅力”分析,首先可以确认的是周扒皮首先是一位极具高度敬业的职业化管理人员,一个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CEO,试想一个人如果能长年累月地坚持每天在凌晨二点起床叫早,那么他这种持之以恒的敬业精神是何等的稀缺,一个人想办坏事不难,难得就是一辈子干坏事。在这种长年督促的过程中,周CEO首先具有了“我勤叫以终老”的人生信念,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下,他克服了因长年起早而患有的神经衰弱(至少是植物神经紊乱)及长年因跪在阴冷脏乱的鸡窝里而染上的风湿性关节炎、慢性咽炎与湿疹。
在这种日渐恶化的健康条件下,他依然平凡而以身作则地带领他的团队努力在田间地头谱写一曲新的“剥削颂”没有刻意铺排,没有媒体介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真是努力到让人锥心泣血!
其实任何一种宣传都要立足于真实,最起码的底线也要将周CEO描写成有中枢神经,有枢干神经的正常人,那种将自然界的变化浓缩成一种意识形态的描写,那都将在真相大白后,丢人到了极致,因为将对手丑化也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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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休假,借机携子去看了正在热播的<<功夫熊猫>>,坦爽地讲,非常地一般,可是看着儿子那兴味盎然的样子, 也索性让我有了一丝安慰,故事的情节十分的老朽,甚至没有任何梦工场以往的悬念与紧张,只是3D打造下的精美与哄然,笑过之后索然无味,但为了配合儿子的兴致,我依然假装爱看的样子.
喜欢看电影,从小就是,那时的电影资源十分的匮乏,只记得院中常放的无非就是八一电影厂与峨眉厂十分老旧的影片,尽管那样,我也会为此兴奋很多天,因为在那个时候有电影可看,是件非常让人愉快的事情,院里一般在周三的晚上准时放电影,那电影的名字也会很显著地在院门口用白色粉笔广而告之,每当这个时候,院外的一些"地方同学"就会异常热情地托我帮他们带进场去,而门口的卫兵十足的让年少的我有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而这些所谓的优越感在现在看来,无非就是大院子弟与地方同学在电影资源上的分配不公,仅此而已.
再后来自已穿上军装,每每团里放着好看的电影,我依然会兴高采烈,因为每当这个时候,老兵们总会嫌着那开演前的赛歌十分的弱智,但为了看电影,我宁愿忍受那电影前十分钟与场务连扯着嗓门乱吼的"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部队,红红的领章映着我开花的年岁......"一番声嘶力竭之后,电影终于开演了,而影片永远是那么的中规中矩,据说与团政委思想极左有关,而我所有的青春期教育,怕只是从<<望乡>>中那阿奇婆让人扔到床上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开始启蒙的.
再再后来谈恋爱结婚生子,看电影便不再是日程安排之上,好像自已已过了爱看电影的年纪,每每路过影院时,也让那吓人的票价所击退,于是便找出各种理由搪塞自已,已不爱看电影了.
只到有一天,面对沙发上看着盗版大片的先生,我突然觉得那一刹那,内心想看电影的渴望被调动到极致,于是我站起身,装扮一新,拉起先生,开着车便狂找影院,当那宽大的屏幕上演着我期待的镜头时,先生突然低低地说道:下次再不陪你疯了!
疯嘛?我只是个影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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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走进三毛的世界,我那时只是一个上初中的小女生,那个年代想要读全套的三毛作品,怕是有一定难度的,因为家长与学校从不提倡对一个持有高度自由主义女人的崇尚.
也就是前一段时间,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走近了三毛的世界,从<<雨季不再来>>到<<梦里花落知多少>>我再一次对这个爱写字的女人萌生心疼之意,一个女人在不多的时间里,过得非常纯粹,非常自然,非常自由.一说到自由,我便成为这个主流文化所倡导的反面教材,从小到大的评语都是严重的"自由主义"者,小的时候,非常难过,每每看到或听到这样的话,总是非常伤心,在表面上无所谓的掩饰下实则非常在意,并暗暗比照在那些大人眼里所谓的"不自由主义"孩子的所谓"晕轮环光"
再后来,长大了,念了更多的书,知道自由主义的另一面确是"极权主义"刚开始我有点慌恐,这个事实动摇了我从小所受的所有正面教育,难道人真的需要"自已自由自已"嘛?面对这种根基式的迷茫,我沉浸于书海,试图找到答案.
于是在大胆的假设,与小心的求证中,我开始接近真相,在这种真相中,我获悉了自由主义的第一个意义便是民主,在这个意义下,是英国人代议制度的萌芽,是美国人成文而可以修改的宪法,是澳洲人无记名投票的发明.
而自由主义的第二个意义便是自由,它宽容着以人为本的所有人道与大爱,并注释着所有的催眠力量都将解冻.只有自由了才会有民主!
它的第三重意义便是容忍,在这种大度下,它渐成了一种容忍异已的度量与风气,它可以给人民自已选择的机会,并成立最为严格的批评监督机关
要说自由主义的最后一个意义我想便是它和平的渐进改革之路,纵观历史凡主张血腥暴力革命的,必然引起暴力专制政治.
本来一个轻松的标题却让我扯出如此而多的不相干,骤然站下,我突然在这个美德造成的黄金世界下,感觉真相与事实只能依赖信心来接受.我也突然明白了三毛当年的决别,是多么冷静,这个为了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死的女人,化蝶腾空之时,便是另一个自由的温存!
此时我的目光落到了桌上那本著名的<<自杀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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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您写的内容是我最不喜欢的东西,不过真是深刻,写得真好,于是在这着坑里一直待着,呵呵2007-09-07 回复
你的文主要是飞行员和飞太,我想补充的是,在航空公司,干活的除了机组还有机务。如果机组的很辛苦,那么机务的更是如此。机组的空姐可能是受过一段时间专业培训的美女,可是无论是工作强度还是待遇报酬都强过机务有些非常资深的工程师。机组如果是深更半夜回航的话,那么相应维护的机务人员可能就是通宵达旦,到早班的人员来接手。
另外我觉得机组人员有奇怪的傲慢心理,似乎在天上飞的就是高人一等,部分机组人员对机务人员的歧视让我个人对机组人员颇有不满。如果说飞行员是有技术的,那么空服跟别的服务员的差别只是工作地点有不同。如果没有机务人员的技术支持,飞机怎能在天上飞。
有一章里说机务人员离开的问题。如果说机组人员是航空公司捧在手里的部分,那么机务的待遇就天差地别。我想任何人只要有更好的选择都会离开机务,高强度的工作、超长工作时间(始终是倒班,平均每天工作时间不少于8小时,是平均每天不是平均每个工作日),尤其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仍然必须时刻绷紧神经保持高度责任心。空姐如果忍不住了豁出去了还能跟客户翻脸,但是机务只要在职一分钟都要保持严谨的工作态度,因为任何一个小错误都可能引起严重的后果。
当然,大公司里头光吃饭不干活还给人使绊子的那些永远是得利最多的一批。
嗯,我似乎说的没有重点。就是我觉得你写得非常好,我看了以后觉得很有长进,但是我想说的是除了机组和那群人,还有一群可爱可怜的机务。
看了你的留言,我真的很感动,没有想居然会有朋友看得如此细致,其实就机务这一块,我在后些章节将通过杨文革去外场调研无线对讲设备时写到,重点写他们的工作条件的艰苦及专业性强,机务人实际在航空公司里是非常重要的,我会展示的!
我有很多的朋友就是做机务的,那种航前航后的工作是外人不了解的,还有机组人员的怠慢我也会涉及到的,这个团队中的毛病我也将通过人物来表达!
双手合什!谢谢!希望你继续关注的我的文字!共同努力来完成民航第一部业内小说!可能我的文笔还很不成熟,但我相信在你们的在帮助下我会一点点的进步!
再一次感谢,王松!
航材是各航空公司控制,航材用三无,其实主要看各航空公司。现在适航部门抓的严,但是公司如果内部偷偷用一些,也很难管。不过以国内某大航空公司来看,最多是小件而且不影响安全的件才敢,例如旅客用的烧水杯坏了,自己维修一下(就没有合格证),大件一般不敢。
但是值得争论的是,如果疑似故障件再装回飞机验证,可能会造成问题。
国内某大航空公司现在也取得了烧水杯维修的资格,可以自己修,大城市还是比较正规的
最担心的有的小城市,没有经验还要乱来。因为以前是苏制飞机,当时没有能可靠性为中心的维修。苏制飞机和国产飞机的维修,没有制度可遵循,能修好就行,所以时间长了,很多人就是以修好就行,不遵守欧美的制度。深圳是逐渐改过来了 。
苏制的,没有零件的,也许会自己加工一个零件代用,能跑就行。
坏的,自己修补一下。
但是英美的,必须买有合格证的,维修必须有许可证,维修人员必须有执照。
就是这些证照会很值钱。比如南航修刹车,也很容易的,但是如果没有证就不行。有证后,可以揽很多国内的生意的。
所以说航材用三无,也有可能,看是什么飞机,在哪修的了。欧美的很难,现在大多飞机用欧美的了。
其实国内航空公司一般是租的飞机,飞机所有权还在外国人手上,他们禁止我们乱来。如果所有权是自己的,就不知道会不会乱来了。
在飞机上,如果手册里没有指定的厂家生产的,就是不合格啦。2007-09-05 回复
一般油里不能直接注水的,水油不相容的。
不过油里肯定有游离状态的水,在静置一段时间后,水会逐渐分离出来
如果水超过一定的标准就是不达标的了
即使合格的油,在飞机上每天也要把分离出来的水放掉。机务每天早上就干这个。由于水份不一定会有多少,应该放到看不到水为止(用烧杯看)。
当然很多时候实际操作就是放一大堆油,不管有多少水,没有人测量的
航油的供应应该是垄断的。航油应该有航油总公司统一管理的。每天加油前,加油人员要给机长测量密度,看水份的
所以某章中提到关于“燃油注水”的问题,实际上应该是不存在的。2007-09-05 回复